去年冬天,我刚刚加入东莞保安公司,被分派到东莞某鞋厂做保安员,记得那一天厂里有外国领导来考察,刚好是我值班,不巧的是那天飘起了大学,我冻的瑟瑟发抖,心里默念着:快点来吧,好让我快点结束站岗, 一辆单车带着-阵冷风骤然停在我向前,眼前的人满脸满头满身的冰霜,是中队长吗?是他!若不是他不穿保安制服不用手抹一把脸上的白霜,我真的很难认出他来!“真冷啊!快把这副手套戴上。”中队长边说边摘下棉手套。这时我不知道真的被冻僵了,还是被那句温暖的话语感动了,一向善于表达的我竟一时语塞,没有问一声“队长好”,没有说一声“谢谢”,也没有打一个标准的敬礼。戴上那副还留存着中队长体温的手套,一股暖流串遍了全身,仿佛寒风也变得柔和了些,冰雨也变得温顺了些。等我再抬头望中队长的时候,他已经消失在茫茫的雪雾中了。
冰凌渣已经变成了四处飘飞的雪花,来访的车队陆续到来了,我一次次做着流畅的礼宾手势,一次次标准地敬礼。看着我,有些外国朋友竟走下车来,边走边指着我翘起大拇指说些什么,后来听经理说:“那些老外说‘你们的厂子不验我们也放心,光看门卫如此的恪尊职守就可以了解单位内部的一切,以后我们要继续合作下去’。”一班平凡的岗哨,代表单位的形象,收效之大是很难想象的! 那副手套我一直保留着,因为它是那段温暖记忆的见证。有了这段温暖的记忆和那副手套,我想我的冬天将不再寒冷。